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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秘二战日军辽源高级战俘营 曾是杀人魔窟(图)

战俘营遗址一侧 本组图片 本报记者 吕闯 摄

 
 
战俘营遗址一侧 本组图片 本报记者 吕闯 摄  

屋内棚顶用木板条制成

 
 
屋内棚顶用木板条制成  

  探秘辽源高级战俘营

  二战中盟军被俘军阶最高的两位英美将军曾被关押在吉林

  刚刚闭幕的全国政协十一届一次会议上,政协委员冯世良向大会提交了一份关于《建议立法保护二战辽源盟军高级战俘集中营遗址遗迹》的提案。这份提案目前已转交相关部门处理。

  这座战俘营对二战史的研究具有重要的意义。1945年9月2日,太平洋盟军总司令麦克阿瑟在“密苏里”号接受日本投降时,站在他身后的两位盟军高级将领——温莱特中将和珀西威尔中将都曾被关押在这里。
 

  辽源高级战俘营在尘封60年后被发现,揭开谜底的是一位参加过二战的美国老兵李奇,曾经的一宗特殊使命,让他对那段经历念念不忘,先后12次到中国寻访这座战俘营。

  探访遗址

  20多间囚室目前只剩下5间

  二战期间,日本在东北修建了“奉天俘虏收容所”即二战沈阳盟军战俘营,并在吉林省郑家屯(今双辽市)和西安县(今辽源市)设了两个分所,其中辽源战俘营曾先后关押过41名二战期间被俘的盟军高级将领,在二战史上有着特殊的地位。

  14日,记者随辽源市文物管理所副所长李君探访了辽源高级战俘营遗址。

  在辽源警备区司令部大院的东山坡上残留着一栋破旧的平房,据说这就是关押过二战盟军高级将领的集中营,原有20多间,现在只剩下5间。房子为日式建筑。

  据这里一位老工人讲,在此营房北面已经扒掉的旧房地下4米深处有水泥建筑,怀疑是地下室;西侧对面的房子里也有一处地下建筑,几年前有人在屋内发现过一个地洞,好像很深,始终没有人进去过。

  “这里随时有被拆除的可能。”李君说,四平新闻网,“战俘营遗址还没有被列入市级文物保护单位,没有经费,想保护维修,却力不从心。”

  目前,辽源市文物管理所正在积极协调有关部门,争取对遗址的地下设施做一次研究性的挖掘。“这座战俘营,四平新闻,应该尽早保护起来,最好能建成一座战俘营纪念馆,与沈阳战俘营纪念馆联合申遗。”李君说。

  这里曾是残杀中国人的魔窟

  李君说,这个高级战俘营建在当年日本关东军辽源守备队被称为“北大营”的驻地里。“北大营”设立于1931年10月,当时日本关东军西安县守备司令山本任直为了镇压辽源人民的抗日斗争,选择地处市内和矿山之间的地方,建造了这座兵营,目的是想利用这个地理位置,切断城里人和矿山工人的联系。当时“北大营”占地约3万平方米,四周筑有高墙,高墙外是一圈电网,高墙上也有电网。

  院内有十字型马路将“北大营”划分为4个部分,南部的两部分用矮榆树墙隔开,西面迎正门部分是守备队部,东面则是一栋栋兵营。兵营北部的两部分用砖墙隔开,西面是一栋栋监房,用来关押被俘的中国人;东面是一个比较小的四合院,这就是用来关押盟军战俘的地方。

  当年的“北大营”还关押着大批抗日爱国的中国人。设有情报、侦查、审讯等特务机构,还有牢房和狗圈,里边养着20多条凶恶的洋狗。对这个杀人魔窟,当年的中国人都不敢从门前经过。

  提案由来

  辽宁专家张一波撰写提案

  冯世良称,这份提案出自“九一八”战争研究会名誉会长张一波教授之手,他是较早研究二战战俘营史的专家之一。

  16日,记者在沈阳市找到张一波教授,老人家已是81岁高龄,谈到战俘营和战俘文化滔滔不绝,他的卧室堆满了二战史料,像一个浓缩的档案馆,这些是他几十年的研究心血。

  1998年,张一波收到沈阳第二机床厂高级工程师邓永泉的来信称,他在1955年所住的单身宿舍曾是日本人关押二战盟军战俘的营房。多年来,他从各种资料中寻找战俘营历史的蛛丝马迹,遍寻当事人,写出了《沈阳美英战俘营旧址纪事》。

  “宿舍房间很暗,窗户很窄,必须借助手电筒,刚住进去时,窗户还罩有铁栏杆,墙壁很坚硬,当时我就觉得这宿舍的结构很奇怪……后来听老工人说,这里曾关押过上千名二战战俘……”邓永泉在信中写道。

  这封信引起了张一波对沈阳战俘营的极大兴趣,并开始了二战盟军战俘营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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